的声音,“容肆,我手脚健全,头脑清晰,你要不要像对待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一样对我啊!你放我下来啊,我自己能走的。”
“乖,听话。”容肆耐着性子,十分好脾气的哄着。
杨立禾忍不禁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要不要这么秀恩爱的啊?
不过貌似这段时间,某个男人也是这么照顾她的哦。
是不是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哦。说的好听一点叫做小心翼翼,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上瘾。
不就是怀个孕,而且还只是初期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的吗?
几乎都不让人脚沾地的,就好似她们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院子里,贺石和凌跃面对面站着,两人四目对视着,火光十足,“电光”四溢。
“过两招?”贺石看着凌跃说道,然后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凌跃松了松自己的手腕,“谁怕谁?”
贺石朝着另一个方向扭了个脖子,意思是那边去。
凌跃朝着他投去一个接受挑战的眼神。
自从那次在杨公桥村,两人打过一架之后,每次两人一见面,就有一种手脚发痒,想要大干一场的欲望。
可惜,他们之间见面的次数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