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静好这个人,在公司人缘不错,私生活也很清白。能让容肆看中的人,绝对不会差到哪去的。
“她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看她。”言梓瞳站起,一副打算要离开的样子。
容肆点头,“嗯。”
……
医院,容肆和言梓瞳到的时候,滕静好还在手术室里,高翼站于手术室外,他的西装外套上全都沾着血,白色的衬衫也是染红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颓废,头发乱糟糟的,手上也都是血渍。
“怎么回事?”容肆沉声质问。
高翼爬了下自己的短发,脸上同样都是血渍,双眸一片阴森,透着一抹凌寒,“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她只是不走运的替我挡了刀而已。”
“不是,高少爷,你跟滕姐怎么认识的?怎么就让她心甘情愿的替你挡刀了?”言梓瞳直视着他,厉声问道。
高翼摇头,“不认识,除了知道她是容肆的秘书之外,没有别的关系。”
“那她怎么就替你挡刀了?”言梓瞳一脸茫然不解的问。
高翼简要的说了一遍,“就这样。”
“所以,对方肯定是冲你来的。滕姐就这么倒霉的成了你的挡刀牌?我说高少爷,这事你可得负责到底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