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如叫着,反抗着。然而她越是反抗,似是越将那两个男人的高涨情绑给勾了出来。
然后其中一个男人说,“老哥,你看,这老婆娘竟然流了哎。那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成全她啊!”
周云如瞪大了双眸,死死的恨恨的盯着他们,然后猛的摇头,嘴里唔唔唔的叫着。
“唔,唔,唔!”她呜叫着,摇头,用眼神乞求着他们,不要。
但是,她的乞求是没有用的。
“唔!”周云如吟叫着,到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周云如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依旧好好的躺在床上,手脚上绑着的绳子也解开了。除了两腿间略有些酸痛之外,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病房里,两边床位上的男人还在呼呼大睡。
周云如看着那呼呼大睡的男人,恨不得想把他们弄死。
然而,她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她就像是一滩水,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她恨恨的狠狠的瞪着其中一个,那个昨天替她端过尿盆的男人。此刻,她觉是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心之人,哪里还有昨天对他的好感与谢意。
但是,她却不否认,其实夜里她也得到了满足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