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止步转身,扬起一抹讨好的浅笑,一脸狗腿的看着容肆,“嘿,哥,你怎么来了?那什么,我来看看立禾,安慰安慰她。我正打算回家,既然你来了,那什么,我跟你一起回去,坐你车回去,省得我打车还花钱。最近很穷,真的很穷。”
他什么也没带,离家出走的时候就拿了一个手机而已。现在口袋里的钱还是从贺石那剥削来的。
容肆凉凉的睨他一眼,“自己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易行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弱弱的说道,“哥……,不用这样的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算算总账是吧?”容肆一脸冷冽的盯着他。
易行知立马摇头摆手,“不,不,不,不用!我自己回去,我自己回去。我怎么来的不怎么回。哦哟,我头怎么这么痛,好像有后遗症哎,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什么,我先走了,先走了。哥,你不用管我了。”
说完都顾不得跟杨立禾打声招呼,就跟只兔子似的逃蹿了。
废话,现在不逃更待何时?难不成还等着容肆来揪他算账了走吗?那时候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
包厢,覃天恩坐在椅子上等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略有些急燥的喝了一口,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