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天恩竟是莫名的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这样的容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好似一个嗜血狂魔一般,没有任何感情与理智,见人杀人,见佛杀佛,挡他路者——死!
“滚!”容肆朝着她一声怒吼,他的双眸一片赤红如染了血一般,那看着覃天恩的眼神更是带着一抹强忍的弑杀。
随着他的这一声怒吼,覃天恩回过神来,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容肆阴恻恻的说道,“再不滚,我不保证下一拳会不会砸在你脸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覃天恩看着他那弑杀如血般的眼神,最终没再说什么,用着阴狠的眼神瞪一眼言梓瞳后,转身离开。
“你手怎么样,给我看看。我不是说让你右手少动的嘛,你怎么又不听。”言梓瞳急急的拿过他的右手,纱布上已经有血渍渗出了。
很明显,那好不容易结起来的痂又裂开了。
“坐下!”她朝着他几乎是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容肆很听话的在沙发坐下,由着她拆开纱布。
这一点小伤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抵毁他的小乖,就算是亲妈也不行。
言梓瞳看着指关节处那裂开的痂,赶紧拿消火水处理着,动作很轻柔,然后用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