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瞳觉得,她就像是置身于铸铁炉一般,她就是那一块即将被融化的铁,而他则那一口融炉。
她心甘情愿被他铸化,流淌进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那紧扣在一起的双手,掌心同样的火热的。
就算在激情巅峰一刻,她也没有忘记他手背上的伤口,很小心又轻巧的避开,没有碰触到。
窗外,暖暖太阳已经升起,屋内同样是火热的,温度还在不断的升温中。
楼下门铃在不停的响着,有些急促。然而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两人,完全不去理会,准确来说根本就没有听到。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就想跟你缠绵到永久,不愿离开那令他醉生梦死的地儿。
覃天恩不断的按着门铃,然而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急燥与生闷。
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容肆看着她那恶心又嫌弃的表情。
最近,她可谓是诸事不顺。既被高玉瑾威胁,又被容桦看低,现在就连容肆也低看她一等,
还有,当她看到容肆丢给容老爷子那份鉴定报告。
他竟然跟言梓瞳做鉴定了,这是覃天恩怎么都没想到的。
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