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像啊。”
易行知只顾着自己说,却没有发现墨翟傲的脸色往下沉了几分。
他说前半句的时候,墨翟傲的表情是平静中带着一抹暗喜的。但是在说后面一句时,墨翟傲的脸色“倏”的一下就沉了,很明显是不悦的。
易行知却浑然没有发现,但是言梓瞳发现了。
直接一巴掌往他的后脑上拍去,“易行知,闭嘴!”
“啊呜!”易行知一声惨叫,疼的他扔下手里的筷子,就连含在嘴里的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也给吐了出来。疼的眼泪都溢出来了,“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嗷嗷大叫着,“啊呜,啊呜,眼睛,你这是要谋杀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他这是头啊,而且还是一个破头,那是缝了十针啊,不是只肿了一个块啊。
她竟然下得了这黑手啊,这是要疼死他啊!
易行知觉得,他是疼的连心都被钻了一样啊。比空桦把烟灰缸扔他后脑的时候还疼啊。
说实话,容桦拿烟灰缸扔他的时候,他还真是一点痛意也没有。就连到医院,缝针他也没感觉。那麻药打下去,他就觉得整个人都麻木了。
但是现在,那是真疼啊。疼的他都想指爹骂娘了。
墨翟傲的眉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