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您是知道他们俩的事了。您的意思呢?萱萱这孩子,我也算是从小见着长大的,都知道根知底的。我觉得跟行知还是挺合适的,您觉得呢?不管是肆儿还是行知,他们俩的婚事,最后都得由您亲自决定的。”
容肆不说话,只是站于一旁,面色沉冽的盯着容桦,那表情看起来很不好,就好似一片阴寒森冷的湖泊,远的望不到边,深的见不到底。
对于容肆,容桦觉得,是越来越拿捏不住他了。他的行事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又全凭他自己的个人喜好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无形之间疏远她,不再跟她亲近。
他小的时候,跟她很亲近,很粘她。跟她的感情比跟覃天恩这个亲妈还要亲。当然,这中间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在主导的。
覃天恩,那个女人,凭什么嫁给她哥?凭什么给他生育孩子?
每一个接近容铮的女人,她都厌恶至极。都想把她们毁了。
但是,覃天恩与容铮的婚事却是老爷子一手安排的,覃天恩也是老爷子看中的。她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的看着他娶了她,然后覃天恩怀孕,生下容肆。
容肆刚生下来的时候,她看到容铮抱着那小小的软软的一团,心里别提有多不舒服了。那一种酸涩苦楚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