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僵硬了。
那表情,那眼神,说有多恐怖就有恐怖,就好似幽灵一般。然后瞬间她整个人都蹦塌了。
“容铮!”她撕心裂肺的怒吼着他,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双将他腿上那拼凑起来的碎片一把揪过,扔散。
她就好像疯了一般,完全没有一点平时的优雅状,完全处理疯癫状。
朝着容铮恶狠狠的吼道,“这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让他们这辈子都活在生不如死当中。会比我痛苦上千万倍!我说到做到!”
说完,恶狠狠的瞪一眼容铮,甩门而出。
她的车子飞驰在路上,好在这会路上基本没人没车,如果换成是不平常的话,不知会是如何的后果。
易建彰到家的时候,没看到容桦。
易行知的后脑缝了十针,整个后脑的头发都剔光了。医生建议最好住院观察的,易建彰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易行知自己不愿意,非得要出院。
易建彰拗不过他,再一想今天是大过年,让他在医院里过,也确实不太好。
医生给配了好多药,又交待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也只能同意。
易行知到家后,一声不吭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没跟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