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蛆虫般丑陋的青筋,她的眼珠一片赤红,就好似着了魔一般。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关节泛白,甚至发出“咔咔”的声响。
“容铮,你越是在意丁昕旸,我就越想毁了她女儿!”她双眸喷血一般的盯着容铮,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态度决定着她吃苦头的多少与程度。”
容铮低头继续拼凑着照片,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你随意吧。两个孩子如果连这一点困难都不能承受的话,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无缘。我自己的儿子,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容桦,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不会是他们俩的对手。到时候一无所有的那个人会是你!”
“我用不着你来教我如何做人!”容桦阴森森的凌视着他,“我也会让你知道,一无所有的那个人是谁!你知道有多少人痛恨憎恶丁昕旸吗?绝对不止我和覃天恩两个!她们有多憎恨丁昕旸,就有多憎恨她的女儿。她们会和我一样,把对丁昕旸的恨意转嫁到她女儿身上。你觉得,她今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照片已经拼凌凑的差不多了,但是却怎么也还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容铮还是没有抬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不管长短,总会遇到各种困难。只要他们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