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的阴笑,“你说呢?到你的房间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高玉瑾继续将她的笑容保持着,她的视线落在他脑后的纱布上,眼眸一惊,露出一抹担心又紧张的表情,“呀,哥。你头怎么了?怎么弄伤的?没事呢?医生怎么说?你说真是的,怎么不在医院观察两天,这万一要是破伤风之类的,可怎么办?”
“呵!”高翼一声冷笑,往前迈一步。
高玉瑾往后退一步,始终与他的距离保持在一尺之距。
“哥,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高玉瑾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然后已经退到了墙角边,退无可退的她只能贴着墙壁,继续用着紧张又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说好?”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双手往墙上一撑,将她禁固于他双臂与墙壁之间,而与她之间的距离也不再保持在一尺之距,已经胸腔相贴了。
“说好什么了?”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冰冷,如下着寒冰一般,特别是他的眼眸,赤红赤红的,如火烧一般,但是那射出来的火苗却不是热的,而是冰冰冷的,如寒棱一般射向她的全身。
“不是……已经说好了,只当兄妹的吗?”她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被他踹开的房门还大敞着,如果走廊上有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