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凉凉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搭桥了?我怎么不知道?”
“嗬!”易行知“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气鼓鼓的瞪着“狼狈为奸”的两公婆,“要不是我搭的桥,你们俩能这么快就好上了?我不管,反正你们俩不能见死不救!我跟你们说,我家那武曌已经疯了,逮着一个是一个!她竟然逼着我去跟那沈从萱扎堆!我去,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我可不是高湛,为了利益可以不要自己的幸福。再说了,我也没打算接易建彰的棒子!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易行知越说越气,让他去和那沈从萱?
笑话,那女人,从头到脚没一点他喜欢的。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见面,就帮着杨立禾和她的男人,让他面子倍丢。还说什么相互拆台,结果倒是好,不止没拆台,还让那些人把台搭的更牢了。
想让他和她在一起,这辈子都别想了。
“所以?”容肆慢条厮理的吃着自己的饭,慢悠悠的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问。
易行知咧嘴一笑,继续将讨好与狗腿进行到底,“所以,我打算暂先住你这了。哥,你是我偶像,也就只有你敢对我家那武曌说不!我要以你为榜样,也对她说不!反正也快过年了,你就好心收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