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的父亲与杨蔓昕到底有没有非正常的关系,她可不知道。如果有,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那也和她没关系。
她也没肯定的告诉高玉瑾,那个男人就是容肆的父亲。
至于她为什么会把这盆脏水泼到容肆父亲身上,那是因为容肆的父亲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到现在生死不明。
再说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又是一件不确定的事情。高玉瑾,你就慢慢的查去吧。她现在这样,已经不亏了。至于岑溪那个贱人和她的儿子,她有的是时间收拾。
言梓瞳,你就等着你的好日子一天一天的结束吧!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
容肆到家的时候,言梓瞳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餐桌上已经摆了几盘菜。
看着桌子上摆好的菜,容肆的心里划过一抹暧意。这是一种他所期待的家的感觉,回家,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等着他。
在认识她之前,他一直都住在酒店。房间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睡觉休息的地方,不存在家与温暖的感觉。
但是,自从与她在一起后,家这个字在他的脑子里是越来越深刻。
侧靠着桌沿,双臂环胸,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欣笑,双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缝,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