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朝前走去。
病房,丁意柔躺在病床上,双眸呆滞而又茫然的望着天花板,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边的脸有一条长长的疤,把她的整张脸彻底的给毁了。
她本就长的不是特别漂亮,姿色也就属一般。现在脸上多了一条这么条的伤疤,让她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的样子。
容肆推门而入,站于床尾,一脸面无表情的凌视着她。
丁意柔一脸淡漠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眸也没有什么波动,还是那么呆滞又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就好似没看到容肆一样。
容肆见此,也不说话。双臂抱胸,一副十分有耐心的看着她。
他的表情是淡漠炎凉的,他的眼眸是如隼鹰一般凌厉阴狠的,他的表情更是如寒芒一般。总之就是,他整个人就像一座冰山一般,伫立在她面前,使得她浑身都笼罩在一层阴寒之中。
丁意柔才刚刚从鬼门头转了一圈回来。至于是谁让她去鬼门头转圈,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了。
除了沐方,没有第二个人了。
更何况,那天还是沐方的管家老柯亲自动的手。
那一枪毫不犹豫的朝着她的心脏扣下扳机,完全就不给她留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