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友善。几次三番的恶语相向,还冷嘲热讽的。再加之,他是容肆同母异父的弟弟,但是他又没把容肆当是哥哥看待。
言梓瞳是一个极为护短的人,在她看来,外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超越自己人。在她的心里,容肆才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其他人都可以视而不见。
唐衡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没有马上说话,就只是沉沉的看着她。
见他不说话,言梓瞳按键打算升起车窗玻璃,离开。
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有话不说,还用一副自以为深沉的眼神看着你。
你当你是谁?没人有这个义乌陪你耗时间。
“要怎样,你们才愿意收手?”唐衡一手按住那升起来的玻璃,看着言梓瞳一脸急切一带着质责的问。
“呵!”言梓瞳漫不经心的凉凉一笑,“唐少爷,第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第二,你找错人了。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言梓瞳!”唐衡轻吼着她的名字,眼眸里带着一丝怒意,甚至他的眼珠都是红色,“不管怎么说,我妈都是容肆的亲妈。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别这么对我妈?”
言梓瞳怡然清浅的一笑,“啊呀,亲妈啊?那你应该去找容肆啊,不应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