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没有停下,将她那裹在腰间的床单解开。在看到里面那纱布上更红的血渍时,眼眸更沉了,划过一抹阴鸷与狠戾,就好似一头凌怒的雄狮一般,随时准备将伤害她的碎尸万段。
她咧嘴一笑,然后无所谓的一耸肩,乐呵呵的说道,“哎,墨先生,我刚才好像闻到一股醋酸味了呢!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是不是喝了一整瓶醋?好喝吗?”
他又是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沉声道,“能安份一点吗?嗯!”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能!我好不容易才见你一面,为什么要安份?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伤,姐现在都想把你扑吃了!”
一想到这事,她就郁闷。
上次明明都可以开荤的,结果却因为内分泌失调,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肉又给放走了。
嗯,她已垂涎这块肉很久了啊!
东方钰琼,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把你给卸了,我就不叫杨立禾。你不止伤了我的身,还害的姐吃不到肉。
杨小姐,你这得是有多么的饿啊!
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啊!
听着她这话,墨君博的脸上划过一抹说话不出来的怪异的表情。
有心疼的,有自责的,也有……期待与小小的尴尬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