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眯起眼睛,流露出一丝危险信息,如钩如炬的盯着他,“什么叫你该得的?坐享有其成?”
他亦是身子往后一靠,右腿往左腿上一搁,左手搁于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右手抚着自己的下巴,慢悠悠的说道,“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沈国涛的眼眸里迸射出一抹阴寒,夹杂着一抹杀气,“所以呢?”
曾翼淡淡的一笑,又是一脸茫然的耸了耸肩,“沈伯伯,这很显然的啊!我是回来拿回属于我的。这好像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吧?哦,”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沈国涛笑盈盈的说道,“我好像忘记了,你是高湛的泰山。这当然跟你有关系了。不过,你确定你的选择是对的吗?你确定高湛能保持好你与容桦的利益链吗?容肆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呢!”
“高湛是错的,难道你是对的吗?”沈国涛阴森森的看着他。
“嗤!”曾翼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还真不敢高攀,您那女儿啊,也就高湛适合她,我可吃不消。沈伯伯今天约我来,不会就只是跟我说这么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的吧?”
沈国涛凌厉阴鸷如寒芒一般的双眸,一片沉寂静寂的直视着他,好一会才沉声问,“容肆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