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言梓瞳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高玉瑾的手紧紧的抠着轮椅的扶手,大有一副非要把扶手抠断的意思。
容肆和言梓瞳又岂会看不到她那一抹怨,恨,憎,气,百感交集的眼神。容肆连眼角都没有去斜她一下,直接把她当是一抹空气。倒是言梓瞳朝着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那笑容,在高玉瑾看来,那就是带着挑衅的,带着宣扬的,是对她的一种下马威。
这让高玉瑾很不舒服,眼眸里的那一抹怒意自然也就更沉了。
摇着轮椅,朝着两人而去,脸上挂着假笑。
“肆。”笑的一脸如花般娇艳又温婉的看着容肆,盈盈的唤着他的名字。那眼眸,满满的尽是柔情与爱恋。
“高小姐,真是辛苦了。”言梓瞳笑的一脸和悦又友善的俯视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高玉瑾弯唇一笑,似是在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言梓瞳存在,微微的露了一抹讶异之然,“言小姐也来了,不好意思,招待不周,还请言小姐毋见怪。”
言梓瞳耸肩,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高小姐招待的很好啊,这不是正在招待吗?让高小姐一个伤残人士来招待我们,真是受之有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