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外面的高玉瑾,并没有摇下车窗的意思。
高玉瑾见他一脸漠凉的表情,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急燥来,而是十分有耐心的继续敲着车窗玻璃,然后对着他做了个降窗的手势。
她的脸上漾着淡淡的浅笑,如同那迎风而立的花蕾一般,带着一抹含蓄与娇柔。更有着一抹女人见到自己心爱男人的雀喜之色。
容肆的眉头拧的更紧了,降下车窗,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的声音响起,“有事?”
高玉瑾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甚至是的漾着一抹光环的,双眸噙着一抹暖暖的微笑,“肆,这么巧?在这里等人吗?”
容肆冷冽的眼里并没有什么转变,表情一如既往的寒戾,见她一副打算唠家长的样子,直接将车窗升起。
“肆,我有事跟你说!”高玉瑾见他一副拒他于千里的态度,赶紧急急的说道。
容肆顿住车窗,仅留了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缝隙,侧头面无表情的斜她一眼,“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可说?”
高玉瑾的眼里浮起一抹湿润,一副我见犹怜的隔着玻璃望着他,唇角扬起一抹苦涩,一脸凄凉的说道,“肆,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不一样了?我醒来之后,你总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拒我于千里的表情看我?我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