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瑾被言梓瞳对容肆的这个称呼给刺激到了。她的眼眸重重的跳跃了两下,太阳穴上的筋脉隐隐的凸起,那放于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了。
肆哥,肆哥!
“呵,”高玉瑾若无其事的淡然一笑,“我们和肆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自然是很好的。诺,行知小的时候,就喜欢跟在我们后面,就跟个小尾巴似的,怎么都甩不掉。特别黏我和肆,还总跟个女孩子似的,老喜欢看我和肆玩过家家的游戏。”
“姐!”易行知有些不悦的唤着她,“都何年马月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说什么呢!”
他敢肯定,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眼睛面前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就是为了膈应眼睛。
言梓瞳岂会不知道高玉瑾的用意,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浅笑,不急不燥的说道,“过家家啊?这么幼稚的游戏,我从来都不玩的。过完了,还不是要回到现实?你说是不是呢?高小姐!”
说完还一副很是挑衅的朝着高玉瑾耸肩一笑,甚至还挑了挑自己的眉梢。
高玉瑾的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长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指肉里,然而她却一点痛意也没有感觉到。
见她这么一副跟吞了半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