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柯点头,“哎,我这就去。”
……
周云如再一次接到言越文电话的时候,是在诊所里。
她的手被言梓瞳折脱臼了,总得要接回去的。现在的她已然去不起医院,只能到小诊所里。
“喂。”周云如接起电话,手腕上打着石膏,护士正将配好的药交给她。
“在哪?”言越文森冷的问。
“有事吗?”周云如没有回答他,用着很警惕的语气问。
“你放心,我不跟你算账!”言越文努力的将自己的怒气压下,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道,“不管怎么说,都是二十来年的夫妻。你现在的生活也不好过。”
“呵呵!”周云如一声嗤笑,“言越文,你不用在这里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怕我跟言梓瞳说了不该是说的话吗?不过,言越文,我还就告诉你了。就算我不跟她说,你觉得就凭容肆,还查不出你根本就不是言梓瞳的亲生父亲一事吗?你与其想着跟算账,倒还不如想想,如何讨好言梓瞳,让她跟你算账呢!”
“周云如!”言越文咬牙切齿的吼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不想你女儿好好的过日子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