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容太太有这个雅兴,那就……”
“混蛋,混蛋!你滚开,别碰我!越文,越文,你别听他胡说,我和他没有的事情。”周云如一脸乞求的看向言越文。
言越文却是一脸阴沉冷厉的斜视着她,完全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胡鹜光见此,那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更加落实了一些。为了自己这条小命得保,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一把揪住周云如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这边拉拽。
“啊!”周云如一声惨叫。
言梓瞳一副好整以暇的冷眼旁观样。
“言梓瞳,我有事要跟你说。我们做个交易,你放过我,我告诉你……”
“贱人,到这个时候,你还死不悔改!还敢使招。”周云如的话还没说完,言越文一个巴掌重重的甩了过去。
周云如只觉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额头上的伤口,瞬间又有血往下流出。
容肆从容不迫的从沙发上站起,面无表情的睨视着言越文,一字一顿冷冷的说道,“以后,言梓瞳与你言越文没有任何关系!再动对她动一点歪心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言越文被震住了,就那么看着容肆然后频频点头。
言梓瞳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