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关心的问。
容桦是来看高玉瑾的,高玉瑾自从那天摔了一跤后,就一直住在医院里,就连病床也没有下过,更别提复健了。
对此,容桦的心已然动摇了。
就这样一个残破的身躯,如何去跟言梓瞳斗,如何站在容肆的身边?
她是不是该是重新做选择,高玉瑾是真的不适合做做她手里的那一颗最有利的棋子了。
虽然高蕴音的脑子是不如高玉瑾,但至少她四肢健全,能走会动,站在容肆的身边,不至于丢了每一个人的脸。
“舅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肆那边出事了?”高玉瑾躺在病床上,一脸急切又忧愁的问。
容桦回过神来,对视上高玉瑾母女俩的眼神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了。
略有些尴尬的一笑,轻叹一口气,“还不是容肆!他真是气死我了!自从认识那么姓言的女人后,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姑姑放在眼里了。不止瞒着我和她去登记,现在更是过份,竟然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说那是他妻子,容太太!他越是越来越过份了!”
高玉瑾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与肃冷,然后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舅妈。都是我不了,是我没用,帮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