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去做。你自己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去吧。”
老太太接到易美玲的电话,说是高玉瑾被高蕴音摔倒,腿伤加重,必须住院了。
“这混帐的东西!”老太太一脸愤然,重重的一拍桌子,“我就知道,她心怀不安,心有不甘!就不该让她跟着玉瑾一起出去!阿李,去叫老安备车,去医院。”
“哎,好。”阿李点头,急忙去叫老安。
老太太到医院的时候,高玉瑾正躺在病床上,打着吊针,是昏迷的,护士说高烧41.5度。
本来已经有所好转的腿,这么一摔,不止前功尽弃不说,伤势更加的重了。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不能做复健了。
老太太一听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急的只想要痛打一顿高蕴音。
容肆已经和那姓言的女人都领证半个多月了,她就指望着高玉瑾出手,把容肆重新抢回来。
这下好了,一个月。
谁知道这一个月里会发生什么事?万一要是姓言的那女人怀孕了,那容肆还有可能放开她吗?
“那混账东西呢?啊!怎么没见她?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老太太重重的拄剁着手里的拐杖,咬牙切齿的质问着高蕴音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