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睡过了,还流产过。
而且她现在还与一个老男人有染。我
呵!
高蕴音冷笑,笑的那么的阴森又狠毒,就如同那吐着长长的舌信子的毒蛇一般。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三年前那个让言梓瞳怀孕的男人就是照片里的那个老男人。她该去问问周云如,那个男人是谁了。
容桦再次打高蕴音电话的时候,已经提示手机关了。
想着高蕴音那撕心裂肺又生无可恋的说“还不如生了一了百了”的话,容桦顿时觉得心都提了起来。
万一要是高蕴音真的一个想不开,就寻短了,那易家与高家的关系可就真的破了。
只要一想到这条利益链就此断开了,她整个人都是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再一次拨打高蕴音的手机,还是关机。
容桦的脸已经一片铁青,甚至都泛白了。
脑子里闪过言梓瞳的那张脸,越想越讨厌言梓瞳。
这个女人,那真是一个丧门星,自从她出现后,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她原先的掌控。
儿子痴迷于她,侄子也痴迷于她。
真是讨厌至极!
快速而又熟练的按着容肆的号码,正打算拨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