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我?”言梓瞳嗤之不屑的睨视着她,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头顶,阴森森的说道,“看来,上次的拔毛还没让你长记性啊!一个多月过去了,是不是已经长出一点了?”
边说边将视线移到她的两腿间,阴幽幽的继续说道,“我是不是该帮帮你?”
言希敏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一脸惊恐万分的看着她,“言……梓瞳,你敢!”
“呵!”言梓瞳冷冷的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有靠山,不管是易行知还是容肆,哪一个你敢得罪?你有吗?言希敏,我告诉你,我要想捏你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一点,言希敏是不敢否认的,而且还深受其害。
只要一想到上次那一根一根拔毛的痛苦,言希敏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刺痛。然后是一股羞愤又怨恨的情绪在心底升起。
那本来就是最脆弱和敏感的地方,那一根一根的拔除,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好几次她都想晕死过去。
可是偏偏那痛又还不致于到晕死的程度。
她就那么双手双脚呈一个大字开绑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坦露于人前。
那一种羞愤感,真是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