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自救,但是被他压在门板上的她,显然是无法出去的。
“怎么,不说话?说话!”见她一声不吭,高湛显的有些不悦,盯视着她的双眸勾起一抹危险的气息。
右手抬起,捏起她的下巴,手劲有些大。
言梓瞳勾起一抹平缓浅和的淡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高总想听什么?”
高湛的双眸往下一沉,如利剑一般的凌视着她,他的语气更显的低沉暗哑,“容肆睡了你几次了?”
说这话时,他那捏着言梓瞳下巴的手,又是加重了几分力道。似是在惩罚又似在警告与质问。
言梓瞳却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轻笑,“不记得了。”
“言!梓!瞳!”高湛咬牙切齿的挤着她的名字,眼眸中的那一簇火苗又浓郁了几分,“在这里,我随时都可以上了你!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高湛因为过于愤怒,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言梓瞳的脸上眼眸。所以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左手拿着一面小镜子。
将镜子对准灯光,丝毫没有偏差的射向明净的落地窗。
院子里,沈从嫣只觉得自己的眼眸一道光芒闪过,微微的怔了一下。
突然之间想到,似乎高湛离开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