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机继续笑的前仰后翻。
之前所有的不悦之色,在看到这张图片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他好奇啊,好奇这吃屎的母狗到底是谁啊!
很费力的,终于将笑声压下,坐正,淡淡的瞟一眼容肆,一本正经的接起电话,“喂。”
周云如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微微的怔了一下,转眸看向言越文,直接将电话调成免提,“瞳瞳?”
“你谁啊!”易行知懒懒的问,带着一抹嗤之不屑的冷哼。
“我是她母亲,你又是哪位?”周云如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母亲?
易行知微讶,眼睛的妈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怎么又来了个?
哦!
恍然大悟,知道这个自称是眼睛的母亲的赝品是谁了。
然后“噗哧”一声又笑了出来,懒懒的往沙发上一斜,“哦,你就是那一只拱屎的母狗啊!”
哦哟,眼睛这形容的真是太贴切了。
周云如是那一只母狗的话,那言越文不就是那一堆屎了吗?
他突然间有些好奇,很想知道他自己在眼睛的手机里存的是什么?
然后,他哥呢?他哥又是怎么样了?
想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