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想只不断的走路,走路。
脑子是一片空白的,什么都不想想,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浑噩,只觉得嘴里不什么味道,让她很不喜欢的味道。
一边走着,一边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唇。然后现在她只觉得她的唇隐隐的发痛着,好像都快被她擦破了一层皮。
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无助。
言梓瞳不知道,言越文已经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了,都快把她的手机给打爆了。
唐棠从酒店的旋转门进来,一眼便是看到了坐在大堂沙发上的言梓瞳。
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森笑,很快隐去。
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言梓瞳走来,“言小姐。”
闻声,言梓瞳抬眸,看到唐棠笑盈盈的站在她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的眼眼眸里噙着一抹暖暖的浅笑,带着好友。
“你怎么在这?你早上不是跟我肆哥哥一起吗?怎么现在一个人了?怎么不去房间里等?肆哥哥没把你的指纹录进去吗?”
她一连窜抛了好几个问题,个个都是带着一丝犀利的,然后那眼角微微的上挑,带着一抹隐隐的挑衅之意。
言梓瞳淡然一笑,“无所谓,我也没晚上宿在这里。约会的话,自然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