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东行和尚道:“那么——具体需要怎么做?”
“施主,贫僧说过,自己本事低微,何况这样的事,匪夷所思,本就不是——”东行和尚为难道。
“既然你做不来,本宫也不强求,告诉我,拿着女帝手札残章的人在哪里?本宫自己去找!”褚其炎道,冷声打断他的话。
他的态度强横,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
东行和尚额头上隐隐的开始冒汗。
褚其炎见他不语,冷笑了一声道:“我知道大师你慈悲为怀,不想连累朋友,的确,如果找到了那个人,他也同你一样推脱的话,本宫也是决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开始本宫就说过,这件事,的确是强人所难,我也知道大师你是因为以前没有做过,所以不敢随便应承本宫,横竖成败与否,本宫也都无需你来负责,您尽管尽力替我指条明路就是!”
“施主——”东行和尚对他这样的执念,其实是理解不了的,忍不住的连连叹气,“逆天改命,这本就违逆人伦的事情,既然您今生的缘分已经注定要断在这里了,您何不放开了胸怀,早日超脱?这样的执迷功利前尘,最终也只能是自苦罢了。”
东行和尚苦口婆心的劝,然则褚其炎却是烦躁的闭了眼,显然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