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正好是将所有的前尘过往都一起做一个了断!”
“那是你和我父亲的私事,我不会插手,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来接芯宝的,你放她过来!”延陵君道。
不是他把杀母之仇看得无关紧要,而是从来就知道,荣显扬不原意他插手此事。
风邑闻言,去是不甚赞同的摇头一笑道:“君玉,你忘了,我之前欠你的那一次已经还了。我的这条命,是拿你母亲的命换来的,我的确还欠她一次不假,可你既然是肯于承认那就只是我和你父亲私事,那么现在——”
他的语气一顿,唇角弯起的弧度就在那一瞬间变极冷酷,突然再度回头看向了对面的荣显扬,字字清晰道:“要不要我偿还,或是要以哪种方式偿还,现在可没有你置喙的余地了,一切——都要荣世子说了的才算。”
荣显扬对他的痛恨,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程度,这一点,风邑十分清楚,只不过——
以前他一直以为荣显扬是因为风清茉的死才迁怒于他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洞悉了对方隐藏起来的那个秘密,今天如果出现的只是延陵君在场而没有风启出现的话,他们之间或许还有协商的余地,可是现在——
哪怕只是为了遮蔽风启的耳目,荣显扬也一定会他之间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