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是太过自负而没有料到风启的身边也会有这样的剑术高手,虽然仓皇闪躲,手臂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他抱着胳膊,不得已的后退两步。
风梁却是怒气冲冲的上前,大声斥责道:“老二,你敢怂恿手下当街亮兵刃,这是存心要抗旨不尊吗?”
因为他是奉皇命而来,今天自知占尽了优势,所以有恃无恐。
马车里,仍然不见风启的面孔和表情,他这一次传出来的声音也一样的平静无波,却分明有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凉之意,“老五,你应该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父皇是叫你来寻我的,可没叫你做旁的事,你若是再要胡来,逼得我对你出手,后果你自己清楚!”
不管怎样,崇明帝都不可能动褚浔阳的。
这一点,风梁其实也是十分清楚的。
如果风启不插手也还罢了,如果这要逼得风启那这事儿做把柄要将他怎么样了,崇明帝只怕也不会深究。
“哼!”风梁冷笑了一声,还是心有不甘,“老二,你可别忘了,就算你马上要身陷囹圄,人家的心里可只就惦记着自己的夫君,一心想着出城,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你现在还要为她强出头?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