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罢了,“在我看来,阳羡公主到底也是十二皇叔的亲姐姐,就算他和荣烈之间谈崩了,可是这一次荣显扬遇袭的事,您说会不会就只是一个幌子?为了创造机会,把荣氏父子从这场风波里面撇出去,以便于图谋后效?”
延陵君是因为褚浔阳的关系,他会保持中立,没有排队到风邑那一边去,这还解释的通,最叫人难以理解的就是风邑和荣显扬之间的关系。
这两个人,这些年看起来是互无往来,但是冲着彼此间的牵连,又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
崇明帝容不下他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为了自保,他们两个要拧成一股绳,这才是最有利的选择,所以这些年来,风连晟曾经不止一次的揣摩分析——
其实朝中真正和风邑里应外合的那个人,就是荣显扬吧?
就是这一次传来的荣显扬遇袭的事,也很有可能就只是一个幌子,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二人之间不和,然后就能让荣显扬继续潜藏下来。
风连晟一口气说了很多,崇明帝却一直都是沉默以对的听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站起来,款步走到一侧墙边立着的多宝阁前,手指随意的叩击在一件青花瓷器上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风连晟循声去看他的背影,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