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延陵君道,目光隐晦的自褚浔阳腹部掠过。
因为褚浔阳诊出有孕的时间尚短,这几天她又一直不舒服,青萝很紧张,往西越的报喜信函还没来得及发出,也就难怪苏逸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他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眼睛的笑意就带了几分古怪的揶揄味道,笑嘻嘻道:“恭喜恭喜啊!”
褚浔阳没心思和他计较什么。
延陵君却为他这调侃略有几分不自在,轻咳一声掩饰情绪,然后就转而正色拍了下褚浔阳的肩膀,“永定侯府被人纵火焚烧,里头的人一个活口也没逃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这件事,十分的不同寻常,我怕还会有后招,我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几天你就呆在家里,尽量不要出门了,凡事——都有崇明帝和风连晟在前面担着。”
说到底,就算风邑对他们这些人出手了,也只是将他们用作垫脚石和打击崇明帝父子政权的工具,现在这里的对决,归根结还是风邑和崇明帝父子之间的,虽然不保证他就一定不会再试图拿他们荣家的人开刀,但是只要不主动惹到他的跟前去,余地还是会有的。
“我都有分寸,你自己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些才是!”褚浔阳慎重的点头。
“嗯!”延陵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