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院子外面就突然传来一人的朗笑之声,“她的话不足取信,那么我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信?”
华益青自是认得这个声音的,心里咯噔一下。
众人齐齐循声望去,外面延陵君着一身竹青色的便袍,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已经款步进了院子。
风连晟侧目看他,不冷不热的挤兑道:“荣烈,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可不是!”延陵君却是直接将他这话给受了,走过来,也没进去那间屋子,只隔门扫视一眼,然后就对华益青道:“怎么华丞相不在家吗?那我是要等着他回来做主,给我一个公道了吗?”
他要说的是什么事,华思悦一清二楚,虽然心急如焚,却根本就无从阻拦。
华益青抹了把额上冷汗,神情之间已经带乞求,“荣少主,我这里现在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哦?”延陵君挑眉,别有深意的看了风连晟一眼,“华家处理家务事太子殿下也不回避,这就是说华家的所谓家务事,太子殿下也能代为做主了?”
华益青被他反将一军,张了张嘴,却只能去看风连晟的态度。
“本宫虽然和华丞相府上无甚关联,但如果是荣烈你有麻烦——”风连晟道,顿了一下,“你的闲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