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倒豆子似的将所有的事情都一并抖露出来,从她私藏的药方和请过去替她配药的大夫的姓名,乃至于这一番操作下来所有的细节,无一偏差。
“人多说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人群之后,延陵君突然莫名的仰天吐出一口气。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多愁善感起来了?”褚浔阳诧异的皱了下眉头。
延陵君侧目看她,夕阳的余晖洒下,在他的五官上面镀上一层金色迷离的光辉,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俊美妖艳,一双眼睛染了笑意,更是灼灼生辉。
“我只是觉得,每一个人为人母亲的女人都很不容易!”延陵君道,似乎是感慨良多的侧目斜睨了一眼跪在那里满脸决绝之色,慷慨陈词的冷氏,“她纵然是坏事做尽手段狠辣,就算是再怎么样的该死,但是袒护女儿的用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褚浔阳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诚然她也不会为冷氏接下来将要得到的下场觉得惋惜,但延陵君的话的确没错,就算冷氏有千般过错,她肯于舍出命去袒护女儿的用心是真的。
“这——大概是每个为人母亲的女人都会去做的事吧!”褚浔阳喃喃说道,但毕竟是无法身临其境,她的语气之中就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她自己还没有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