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君是最有发言权的,可是刘太医等了他半天也没见他有开口说明的意思,不得已,就只能走上前去一步道:“太后,这玄黄之术本来就博大精深,有时候就算是同样的药材,按照不同的剂量调配也能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这些珠子上面的药物分量虽然不及那个瓷瓶里的药丸发作起来及时迅猛,但相对而言,也只是延迟发作的时间而已,从被人服食下去到后面发作,虽然中间可以拖上一阵,但等到药效真被激发出来,两者——其实是无甚区别的!”
“你——你胡说!”华思媛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再也端不住她世家千金的架子,怒吼了过去。
太后的目光一冷,然则还不等她说话,风乾已经一脚将拽着他袍子的华思媛踢翻在地,怒声道:“果然是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才进我王府的第一天,就胆敢设计毒害本王的正妃,又谋害本王的子子嗣,你这个蛇蝎毒妇!”
华思媛被他暴怒的样子吓的哑口无言。
但明显风乾还是没有彻底死心,还不想完全放弃华丞相那条路,倒是没有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来。
“太后!奴婢刚去了一趟王府的茶水房,找了一样东西过来!”就在这时,太后身边另一名心腹的嬷嬷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使劲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