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只含笑对风乾道:“四殿下,妻就是妻,妾就是妾,恕我逾矩,我倒是觉得,今天这事儿就算是四王妃的破釜沉舟之举,她既然舍的上用自己和孩子的两条性命去和您的一位妾室同归于尽——”
他说着,便又重把目光移到了华思媛身上,笑容看上去如沐春风,出口的话却刻薄的利害,“华侧妃你也是赚了,四王妃还真是抬举你!”
华思媛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终是忍无可忍的大声道:“说了这么多,你无非还是想说,是我害的王妃!”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里头的是非,和我没有关系!”延陵君道,目光突然莫名一冷。
华思媛从不知道他这样从来都谈笑风生的一个人,只区区一个眼神就能吓的她肝胆发颤,几乎就要当场昏厥一般,身子抖了抖,一时又说不出话来。
褚浔阳回头往卧房的方向看了眼,适时的开口道:“四殿下,本宫能问您个问题吗?”
“什么?”风乾冷声道,着实是被他们夫妻两个连番搅局的本事折腾的想要当场发怒。
“如果今天真是王妃一事相差了而打错了主意,您要准备如何处理此事?”褚浔阳问道。
这件事,已经俨然不可能是四王妃所为,她却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