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笃定的开口,“褚昕怡和李瑞祥都暗中帮了芯宝许多,你把那瓶秘药给了淳于兰幽,并且怂恿她拿褚昕怡开刀,激怒李瑞祥,这样一来,芯宝就不可能坐视不理,双方冲突之下,褚琪枫就势必要马上做出抉择,一旦没了淳于兰幽这个包袱,他要登上大位就又多了一重保障。”
风邑是不可能知道褚琪枫和褚浔阳的真实身世的,他唯一的目的,就的促使褚琪枫早日上位,控权西越,好成为延陵君身后的助力,将来间接地为他所用。
淳于兰幽是前朝余孽,褚琪枫有这么一个生身母亲,对当时的情况而言是极其不利的,所以他就充分利用了淳于兰幽和褚浔阳之间水火不容的矛盾,再用褚昕怡的死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激怒褚浔阳,逼迫着褚琪枫做出取舍,亲手结果了淳于兰幽。
“即使我不出手,迟早也只能是这样的结果,褚琪枫本就是那样的人,我只不过是帮他提早下定了决心而已!”这个时候,风邑方才第一次主动的开口。
他的面容冷肃,站在雨幕之中,负手而立,坦然的面对延陵君,“我自认为计划的天衣无缝,步步精确,但到底也还是有一点谋算出了偏差的!”
他说着,便是怅惘的幽幽一叹。
他估算失误的那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