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担忧的唤了他一声,“君玉?”
延陵君举着雨伞站在雨幕之下,雨伞边缘成股流下的雨水让他眼中的神色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清明。
褚浔阳看着他唇角那个绷直的弧度,隐约却是带了几分嘲讽,想要开口劝慰他两句,又觉得无从说起,正在局促不安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延陵君却是突然开口道:“那香料里掺了一些东西,都是大寒之物,皇后病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虚火上升,只是两物相冲受了刺激,并不是催生出来的什么毒药,至于太医验出来的——大概是另有玄机吧!”
这是什么意思?是皇后自己收买了太医,做的一场戏吗?
然则褚浔阳此时却是无心考虑这些,只满面忧色的盯着延陵君。
延陵君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却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又过了半晌之后,他却突然闭了眼,再开口的声音就低哑的利害。
“那个味道,我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常常闻到。”他说。
褚浔阳的呼吸一窒,心里已经隐约的掠过了一个念头,“你是说——”
“母亲怀我的时候,最后几个月,因为杨妃的事情绪不稳,身体状况也十分的不好,后来她生产的时候虚弱过度,太医都没有把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