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着乐了,死活不肯帮忙,当真是被她坑的苦不堪言。
现在只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是又准备故技重施了,他怎么可能再上当?
这么一比较,延陵君都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了——
怎么娶了媳妇回来,这生存条件反而更加艰苦起来了?他这分明就是娶了个女流氓吧?
延陵君气闷,强作镇定的继续翻书本。
褚浔阳联想到昨夜他被憋的满面通的尴尬样儿,就伏在他身上兀自笑的花枝乱颤。
延陵君耐着性子故意的不理她,褚浔阳百无聊赖,自己想了会儿心事,呼吸就慢慢平稳下来,打起盹来。
彼时才刚入夜不久,延陵君小心的扯过薄毯给她盖在身上。
褚浔阳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上,闭着眼,卷翘的睫毛映着烛火仿佛是在调皮的跳跃,脸颊微红,睡容恬静,一眼看去,纯粹的如是个孩子一般。
延陵君会心一笑,重又捡起了顺本继续翻阅。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他的指尖偶尔掀开纸页发出的细微的声响,夜风从窗口透出来,隐约的透出一缕微凉,落在心里,也只叫人觉得清爽舒适。
时间在静默中点点流逝,中途青萝和浅绿本来是要过来送洗澡水的,从窗外看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