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君仰靠在身后软枕上,似乎很是认真是思索了一下道:“称病推了你看怎么样?”
“称病?亏你想的出来!”褚浔阳瞪他一眼,明显是觉得扫兴,“若是别的请柬,退了也就推了,现在可是太后的六十大寿,要不是病的起不来床,哪有推诿不去的道理。”
风连晟的婚事敲定了下来之后,朝中局势就越发紧张了,风乾的急躁是写在脸上的,而良妃——
虽然之前嘴上说的轻松,但心里多少也是忧虑紧张的。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但凡是人扎堆的地方,就决计不是什么好的去处。
“那也得看是什么病?”延陵君却是不以为然,撇撇嘴,放在褚浔阳腰际揽着她的那只手掌却是突然往前滑去,意有所指的隔着衣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面来来回回的摸了又摸。
褚浔阳本来不解其意,皱着眉头看出去,下一刻就忍耐不住的勃然变色,拍开他的手,一下子坐了起来道:“你别胡说八道!”
延陵君见她满面的急色,脸上就笑的更加欢畅,故意又再逗她道:“你若不想去,当然就只有这个留有最正当,怀孕头三个月,胎气不稳是常有的事,比起太后的寿辰,这件事也是兹事体大的,事关人命呢!”
如果说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