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场合地点的神来之笔,但又觉得要把这种主动送上门的福利拒之门外十分之吃亏,于是就只能在这种纠结的心境中持续不断的崩溃。
两人出宫就直接回镇国公府,去了荣显扬那里。
“父亲呢?回来了吗?”延陵君问道。
“还没,应该是下朝之后直接去了衙门!”他院子里的管事回道。
“马上就到晌午了,那我们进去等一会儿好了。”延陵君点头,牵着褚浔阳的手,脚下不停的直接进了屋子里。
荣显扬的院子褚浔阳是头次过来,整个院子氛围和他本人很像,冷硬刻板,屋子里的摆设也都铺陈的大气简单,完全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到处都透着严谨冷肃的气息,而无任何一个柔软的突破口。
褚浔阳上辈子混迹军营的时间很长,对这样的氛围倒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有小厮进来奉了茶就主动退了出去。
褚浔阳捧着茶碗漫不经心的四下打量。
延陵君大概也能揣测到她的心思,就神色微苦的开口道:“据说父亲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的整个人就变了。这么多年,我没在他的身边,他们说母亲去世之后,他就亲手焚毁了和母亲有关的所有东西,自那以后,也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