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收买刘二用的都是现银又不是银票,所有的银子都长得一样,又没写名字,谁也不能把这事儿强行栽在他的头上!
他越是这样,罗棠就越是气的慌,他拖着半条命,本来就是苟延残喘,这样一来,就更是疼的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罗争看他一眼,强压住眼底一抹冰冷的幽光,重新冲着案后褚琪枫的方向恭恭敬敬的又拜了一礼,道:“殿下!自从我父亲去世之后,大哥就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自居,处处排挤家中其他的兄弟姐妹,唯恐有人会和他争抢爵位,草民被他挤兑为难也不是一两天的了,阖府上下的所有下人都可以作证。我本来是念在大家同出一门,不想和他计较,反而是叫外人看了笑话,没想到他现在变本加厉,居然栽了这样的罪名给我,诚心想要我的命。殿下,他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既然是这样,那草民也就不能再一味的忍让,请殿下做主,主持公道!”
罗棠捂着自己受伤的地方,疼的说不出话来,那模样看上去,到真像是心虚了。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褚浔阳只就冷眼旁观。
褚琪枫看着,是直到了这时候才摆弄着岸上一块白玉镇纸缓缓道:“你们兄弟两个谁算计谁姑且不论,只就罗国公和罗世子尸骨未寒,你们身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