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浔阳不悦的斜睨了延陵君一眼,拈在指间的棋子骤然弹射而出,砰的一声脆响,刚好落进延陵君已经递到唇边的茶碗里。
茶水溅起,扑了他一身一脸。
延陵君皱眉,赶紧扔了茶碗,将袍子上的水渍抖掉。
褚浔阳看着他突然狼狈下来的表情,心情愉悦,又取了一枚棋子,放在新的位置上。
延陵君一张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了崩塌之势。
青萝见状不妙,知道不能再留,赶紧过去端起桌上的半碗茶道:“奴婢去给您换一盏。”
言罢就掀开毡门,埋头快步走了出去。
褚浔阳自己做了坏事,反而心安理得,优哉游哉的不断思索着往棋盘上落子。
延陵君走过去,她也只当没看见。
但延陵君也着实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心里堵了一半的郁气散不出去,就黑着脸弯身坐在她身后,然后手臂一圈,将她抱过来,安置在自己的膝头。
褚浔阳也不为自己的顽劣之举觉得心虚,被他拉到怀里,就笑嘻嘻的仰头去勾住他的脖子道:“听说镇国公还滞留朝中不去,他应该是在等你的吧?这次回去,你是得要跟他一起先回南华吗?”
延陵君一口气堵在胸口,可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