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一定早就被滞留在王廷的青狐族长察觉了。
“当时以为乌兰小产了他却忍住了没有马上动手,现在再加上一个卡塔世子,公主确定这次就一定能激怒他,逼得他狗急跳墙吗?”虽然褚浔阳计划周密,步步紧逼,但青萝多少还是有点不很确定,“虽然卡塔世子是他所有儿子当中最出色的一个,却并不是他唯一的儿子。”
“是么?”青萝的担忧不无道理,褚浔阳却只回以淡然的一个微笑,“他到底肯不肯就范,你再等等看不就知道了。”
现在两军对垒,这情况要多紧急就有多紧急,偏偏自家主子居然还有心思耍宝玩笑。
青萝心里隐隐着急,不免就胡思乱想了起来。
褚浔阳却是气定神闲,靠在椅背上淡定喝茶。
青萝盯着她看了两眼,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顿觉茅塞顿开,诧异的低呼一声道:“难道延陵大人他不是去——他——他是——”
她自己说着,就很有些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就又闭了嘴。
褚浔阳不置可否,到底也没说什么。
夕阳西沉,很快就拉下了夜幕。
这一夜,西越的军营之中风平浪静,十里外的漠北军营,自傍晚时分,飞鹰族长率领一支万人的队伍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