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副地图静坐,已经足有两个时辰。
虽然之前做好了各种的打算,他却从不曾想到这一场战争开局就是这样的局面,几乎是一边道的被对方打压限制住了。
而他现在内忧外患,这处境,着实不妙,最可气,昨天打了一整天,可是从头到尾,对方的主帅都没有正面站出来。
这样强势又狠辣的攻击力度,如果不是因为确定褚琪枫人在京城,而褚琪炎则是很不幸的命归黄泉,他几乎就要判定,西越此次出兵的主帅,就是那两人之一了。
“王上,您的药煎好了。”拓跋淮安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外面刚好一个小兵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拓跋淮安接过去,闻到那药味就更觉得浮躁不安了起来,抓着药碗的手不觉的紧了紧,最后便是大力的将那药丸砸了出去。
旁边就放着兵器架子,药碗砸在上面,立刻四分五裂,药汁溅的到处都是。
“还没查出来西越的主帅何人吗?”拓跋淮安气急败坏的怒声道。
“没!”那小兵脱口回道,不想话才出口,突然就神情惊骇指着旁边的兵器架子道:“王上,您看!”
拓跋淮安下意识的扭头。
和西越朝中贵族喜欢金饰的习俗不同,漠北草原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