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就和王上说过了,那是因为我被吉达骂了,才偷偷传信回去给我父亲诉苦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拓跋云姬,你这是公报私仇!”
这样的谎话,她说起来可以算是得心应手,脸上表情都镇定自若,根本看不出半点心虚的意思。
任凭是谁,都要被她这态度给惹恼了。
拓跋云姬听了这话,脸上表情却比她还要平静冰冷几分。
乌兰被她盯着,渐渐地,心里就慢慢的不安忐忑了起来。
拓跋云姬看了她半晌,最后却缓缓回头对守在门口的婢女和侍卫道:“你们去给我抬一把椅子来!”
“是!”侍卫答应着,同她的婢女一起出去找椅子。
因为这地牢里的东西都很简陋,不得已,只能去外面搬进来。
待到他们关上牢门走的远了,拓跋云姬才又重新回头看向了乌兰。
“你——”乌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使劲的皱了起来。
“既然你不肯供出他来,那就继续扛着吧,横竖我今天过来,本也不是为了逼供的!”拓跋云姬道。
乌兰的心里惊疑不定,只用一种戒备至深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拓跋云姬的唇角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眼中却还是平静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