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过来见我,到底所为何事?您就给我一句痛快话吧!是我漠北先对朝廷出兵,现在但凡是我力所能及,一定会想办法补救的。”
她不想和西越的朝廷为敌,更不想褚浔阳面对面,一点都不想。
“拓跋淮安不是已经在回程的途中了吗?云姬公主你对他就这么没信心,一开始就说这些长他人志气的话?”褚浔阳笑了笑,却是不答反问。
“我——”拓跋云姬张了张嘴,这才发现自己这样的心态的确是莫名其妙,居然在还没开战之前只见了褚浔阳一面的前提下就先在心里定了自己的败局。
“浔阳公主,”重新振作了精神,拓跋云姬抬头对上褚浔阳的目光,字字清晰而诚恳的说道:“念在你我是旧相识一场的份上,现在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漠北王廷今晚或是随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说到底,白虎部落的所为,她还是不信完全和褚浔阳没有关系。
“其实你的担忧没有错,如果我真的有意挑起你漠北各部族之间的内斗,的确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彻底毁了漠北。”褚浔阳道。
拓跋云姬死死的捏着掌心,心里砰砰乱跳。
然则紧跟着下一刻,褚浔阳却突然话锋一转,又再说道:“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