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理智彻底约束,只要褚浔阳还活着一天,他的感情和他的身心就都不会失控,就如是梁汐当年那般,即使不用守着感情,也能一路平安稳妥的走下去。
这样的人,看似无情,又最是痴情,看似痴情,又最是冷酷。
却又偏偏——
这个人,是他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
这一段所谓感情,虽然是褚琪枫自己主动的一手掐断,可是作为父亲,褚易安看在眼里,心中也跟着生出许多的不忍和感慨。
现在的褚琪枫,已经是任何人都劝不住的了,何况——
这件事,也没人有办法开口劝他。
曾奇发过了牢骚,最后也是无话可说。
褚易安喝了茶,才刚把茶碗放下,外面褚琪枫就推门走了进来。
“父亲,您一直没有休息吗?”褚琪枫道,看到他眼中血丝,眉头隐约似是皱了一下。
“刚和曾奇说了两句话,正准备去!”褚易安道,对他招了招手,“先坐吧!”
“是!”褚琪枫在下首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先是言简意赅的对他交代了一边相国寺里发生的事,最后又道:“这件事,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大肆渲染,或是去追究什么了,褚易民父子去了也就去了,我不会替他们